弯头标准女人往往混淆了风流和下流、有趣和凑趣的界限-书画中国

女人往往混淆了风流和下流、有趣和凑趣的界限-书画中国
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。

爱情,似乎从来都不是理性的,金庸先生在《侠客行》中,就讲了一个这样的故事。
大魔头丁不三(一天杀人不超过3个)有个精灵古怪的孙女丁当(叮叮当当),而丁当喜欢上了调戏自己的轻浮浪子石中玉,在石中玉逃到扬州妓院避祸、无影无踪后,机缘巧合之下,丁当救了与石中玉相貌一样的石破天。
石破天自幼在深山长大,不通世务,一派纯朴天真,内力深厚,又老实听话,可谓女孩子的佳偶达文西是谁。
可丁当偏偏不喜欢。
她喜欢的是擅说甜言蜜语、逗她开心的花丛浪子石中玉。

“……他大病之前的种种甜言蜜语,就算他一句话不说,只要悄悄的向自己瞧上一眼,那也是眉能言,目能语,风流蕴藉之态裂解符文,真教人如饮美酒,心神俱醉;别后相思,实是颠倒不能自已,万不料一场大病,竟将一个英俊机变的俏郎君,变成了一段迂腐迟钝的呆木头。”
把石破天误以为是受伤失忆的石中玉,丁当在与石破天拜堂成亲后,发现他笨嘴笨舌,像个呆头鹅,气苦之下不由动了杀心。
丁当不住饮泣,寻思:“瞧雪山派那花万紫姑娘的神情,对石郎怒气冲冲的,似乎还没给他得手。他见到美貌姑娘居然不会轻薄调戏,哪还像个男子汉大丈夫彭书涵?我真的嫁了这么个规规矩矩的呆木头,做人有甚么乐趣?”
耳听得石破天睡在后梢之上,呼吸悠长,睡得正香,她怒从心起,从身畔摸过柳叶刀,轻轻拔刀出鞘,咬牙自忖:“这样的呆木头老公,留在世上何用?”悄悄走到后梢,心道:“石郎石郎,这是你自己变了,须莫怪我心狠。”
看到这里,不禁一笑。

自古以来,女孩子大都是喜欢坏一点的男人。
而老实男人,只能是做个接盘侠咯。
唐朝的白居易在《琵琶行》里就说了一个妓女在年老色衰后,“...暮去朝来颜色故。门前冷落车马稀,老大嫁作商人妇。”,老公不解风情,只能寂寞度日的生活状态。
还有西门庆,作为妇女中的好汉,一身的风流手段,所以受到众多女子的喜爱。
再比如,现在社会上一些风尘女子,跑去灯红酒绿之所,“钿头银篦击节碎,血色罗裙翻酒污。今年欢笑复明年王钟瑶,秋月春风等闲度。”,玩够了后,回家找个老实男人过日子。
就是某些女明星,也不乏经历渣男的遭遇,展红绫比如柳岩就曾大方表示,“一辈子那么长,谁不会碰到几个人渣呢,不经历人渣,怎么会成为孩子他妈。”

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呢?
一般来说,女孩子比较早熟贞儿皇后,在少女怀春之时,老实男人大都是懵懵懂懂、傻里傻气的样子,而那些坏坏的男生,则显得足够“酷”,这对女孩子有致命的吸引力。
在金庸代表作《射雕英雄传》中,也有一个类似的栗子:穆念慈和杨康。
石中玉初遇丁当就捉住了她的双手,要去亲她的脸,结果被叮当在肩膀咬了一口;而穆念慈初遇杨康,是在比武招亲当中被杨康大加调戏,抢了一只绣鞋放在怀里。
后来,穆念慈被义父许配给忠厚老实的郭靖,但终于还是对杨康情根深种,“他是王子也好秘境重生,是乞儿也好,我心中总是有了他。他是好人也罢,坏人也罢弯头标准,我总是他的人了。”,一场孽缘,生下了杨过。

而丁当机灵百变犹如黄蓉,但在选老公、对男人真心假意的洞察却远远不及的了,或者说她明知石中玉对她是逢场作戏,只是如饮美酒,贪图情欲的滋味、不愿醒来罢了。
“石郎素来风流倜傥,一生之中不知有过多少相好。这半年虽对我透着特别亲热些,其实于我毕竟终也如过眼云烟。”
在丁不三要石破天在武功和叮叮当当二选一的时候,丁当就患得患失,明了情郎的本性。
实际上,丁当爱的未必是石中玉,而是“人生的乐趣”。
看她和石破天的对话:
“从前你见了我,一张嘴可比蜜糖还甜,千伶百俐,有说有笑,哄得我好不喜欢,说出话来,句句令人意想不到。你现在可真傻了。”
石破天笑道:“我是你的丈夫,老老实实的不好吗?”
丁当摇头道:“不碓氷拓海,我宁可你像以前那样活泼调皮,偷人家老婆也好,调戏人家闺女也好马赛丽,便不爱你这般规规矩矩的。”
为天下老实的男人默哀三分钟。。。

现在你们明白那些女明星在老公出轨后都照样过日子的缘由了吧?
反正吃亏的不是自家男人。。。知错能改。。。且行且珍惜嘛。。。
后来,真相大白后,丁当终于遇到了情郎,为了救他性命,又去哄骗老实人石破天去冒充石中玉顶罪,并半真半假地说了一句话:
“小骗子,小骗子!唉,你倘若真是个骗子,说不定我反而喜欢……”
你看童小夏,石破天也好,石中玉也罢,在丁当心里面其实没有本质不同,她贪恋的只是情爱带来的感受、神魂颠倒的滋味。
所以明知石中玉是在花言巧语,她依然甘之如饴。

男欢女爱邢雅晨微博,本是人之常情。
但调情毕竟不是爱情,虽甜若蜜糖顾剑桥,实如砒霜,情情爱爱只是躯壳的游戏。
哲人纪伯伦说过:
“爱虽给你加冠,它也要把你钉在十字架上。它虽栽培你,它也刈剪你。”
“它虽升到你的最高处,抚惜你在日中颤动的枝叶。它也要降到你的根下,摇动你的根柢的一切关节,使之归土。”
真正的爱情,有风花雪月,也有柴米油盐;有甜言蜜语,也有平平淡淡。
它是灵魂的共鸣,是命运的互生,“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、富裕或贫穷、健康或疾病、快乐或忧愁”,都是忠贞不变、此情不渝。
若是情虽境变,见异思迁,那终究不是真正的爱情,最多是一场感情的游戏。

爱的本质是奉献和忍耐,而不是索取和享受。
感官带来的刺激,犹如美酒,一响贪欢之后炅颖吧,只能是过则成灾,为此前的短期欢娱换更长期的债。
“爱之于我,不是肌肤之亲,不是一蔬一饭,它是一种不死的欲望,是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”
说到底,还是一己之私,是为了自我的欲望满足。
丁当为此,可以和爷爷斗智斗勇,可以残害无辜百姓,可以杀害揭露她阴谋的侍女,可以哄骗、牺牲一切他人。。。
也因此,尽管她容貌如花、聪明机变可与黄蓉媲美,但色令智昏,漂亮的皮囊之下,不过是一颗浅薄苍白的灵魂,在金庸的诸多女主角当中,上品有黄蓉、赵敏等,中品有阿朱、程灵素等,而丁当只能和阿紫等女排在下品。

唯大英雄能本色,是真名士自风流。
有些女孩子,往往混淆了风流和下流、有趣和凑趣的界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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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嘉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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